好不容易把爱车修好,自己又坏了。每咽一下,喉咙都像吞刀子一样。只好告假,告别被中国甲方羞辱的同事,回家休养。无奈是因爱莫能助,谁让咱们祖国强大了,甲方跑来这边欺负美国人了。一路上就想回家做什么吃的,好好伺候自己,拐进Ralphs,买了一包肉馅,对,就是蒸肉饼。广东的肉饼通常是用咸鱼块蒸的,只是本小姐除了老爸秘制咸鱼头粥之外,从来不沾这类美食。所以到了咱家,就成了瓜咸蒸肉饼。瓜咸是粤西方言,其实就是一种咸菜,将小黄瓜用盐腌制而成。凉水泡开,切成小块,洒在和好的肉馅上,隔水猛火15分钟左右。调了少量淀粉和蛋清的肉馅软而滑,蒸气产生的肉汁面上零星漂着从肉里烘出来的油晕,渗透了面上瓜咸的清香,就着生滚粥,这就是我打小以来的病号餐。只是那个年头,街市还没有卖肉馅的,要买来整块猪肉,自己剁。急性子的狮子妈妈总是没有办法剁得像爸爸一样,碎碎的,均匀的,然而,不时蹦出来大块肉丁,倒也是多了一分爽口的肉香,是妈妈做的味道。小时候生病,妈妈总会爽快地让我点菜。琢磨不透这倒霉孩子曲里拐弯的肠子里惦记的是啥,也受不了扭扭捏捏的磨叽劲,直到发现这个难伺候的家伙每次还是点名要蒸肉饼,屡试不爽,也让她轻松不少。有时候,表现得好或者她心情大靓,还会额外的奖励,有果冻吃。
尝一口自己蒸的肉饼,是不是跟妈妈的味道是一样。如果说性格长相有遗传,那味道会不会遗传?如果不是,我们对家,是不是就少了一点独特的味觉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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