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反复听刘若英。她的声音不是天籁,技术不是完美,却能钻到心最最底下。当初很不喜欢她的歌,尤其是那首成名曲《很爱很爱你》,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厌恶。不知道是因为歌词的缘故,还是年少的戾气中那种无知的轻狂。让爱是一种无能的失败,还如此高声歌颂,是本能的反感。到后来的《后来》,脍炙人口的口水歌,到了K歌我也不屑一点,只有龟和湉争麦之余,我才又凑热闹地哼上两句,不是我的歌。不得不承认年龄是很奇妙的,今天可以心平气和地听着,哼着,唱着,沉默着,是应了那个《二十,三十,四十》吧。小时候非常好奇,以为大人们一定很痛苦,因为他们很快就老了,很快就不能动了,我要是到了那时候该怎么办,早早就自我了断了?事实证明,再害怕老去的人也不会傻到自我了断。毕竟,有些道理,不到老,不明白。不再害怕老去。想起不能同我一起老去的你,今年,我们一起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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