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家,对我有一种魔力。那里有两位老人,对我跟亲人一样亲。让我感动得不再害怕感动。不怕因为拥有而失去,不怕因为付出而受伤。那是一间很小很小的屋子,但让我觉得很大很大,我们之间的介质不是空气,那里没有重力,就算把自己的心拿出来,不怕会跌碎在地上,触碰到的都是相似的柔软界面。我沉溺于这种隔绝的温馨,甚至忘了在出来的时候把心底的开关再关上。
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对我有一种魔力。在自家都绷得像刺猬一样的我,在她那里,就彻底摊成了一团棉花,蜷缩在沙发一角,沉沉睡去,全然不再是那个有睡眠障碍的我。一夜无梦,没有过去的烦扰,没有现时的挤压,我像二十多年前刚刚来到人世的那个宝宝,记忆寥如空白,眼神澄静无邪。然后,走出那间幽幽暗香的房间,走进那暗郁都市中,背景的喧嚣在身后重新奏起,瞬间进入这个磁场内,我有我角色。
眼前似乎看到一泉溪水,静静深流,清清跃动。水流涌动碰撞前面的那个开关,好像有点玄妙,不知在是怎样的机缘下能被开启吧。也许在出神虚妄间,也许在凝神仰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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