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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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惹毛了。人生苦短,何苦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苦苦折磨自己。是的,我歌颂你的忠贞,你对爱情的专一,你对感情的执著。你用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时间,去缝补被深深剐了一刀的心,狠狠地去追求,狠狠地工作,为的是让她后悔。我老实说,你爱的不是她,如果是,你应该高兴,她终于离开你去追求她的幸福,看见她的笑脸,你觉得世界没有比这件事情更加窝心的。你爱的是你自己,因为她重重地创伤了你的自尊心,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男人,至少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请你不要再病态地发泄对这件事情的愤愤,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朋友负责。我没有义务倾听你祥林嫂式的絮絮叨叨,更加没有权利阻止你的任何掏心窝肺的倾诉。也许有人会欣赏你对爱情的执迷,告诉你,我不会,在我眼里,看到的不是可歌可泣的爱情神话,而是阴暗自私的狭隘胸襟。收入后面的零不是真男人的标价,没有广阔的胸怀,再多的零也塞不进你的胸膛,只能蠢蠢的拖在脑后,像阿Q的辫子,一揪就痛,就骂娘。 爱情不需要歌颂,爱就是让人幸福的,如果他/她真的幸福,有没有你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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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爷,你甘败下风不? 刚发了一篇纯情浪漫的,实在不想跟一篇搞笑的,但是小菲民众太有才了,其无离头程度跟星爷绝对有得一拼,不得不发,不得不发啊~ 以下是聊天纪录~ 风林-求全则毁 says:刚才听说菲律宾妇女运动和自由缅甸运动组织到使馆示威了湉-ally says:给他们一点钱 示个小威算什么哈 风林-求全则毁 says:是呢,听警察说是300比索一天加饭风林-求全则毁 says:抗议解放军强迫西藏和尚和尼姑发生性关系风林-求全则毁 says:结果领头的说着说着变成菲律宾妇女被美军强奸了风林-求全则毁 says:后来被旁边提醒了湉-ally says:可笑的事天天有 在乎得了多少风林-求全则毁 says:后来又有人慷慨激昂地烧起了旗子风林-求全则毁 says:把东盟的旗子烧了湉-ally says: …… 风林-求全则毁 says:只能说一句,太不专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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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发现在吃饭的时候是可以看看电视的,通常还演着我最爱的CSI,结果没把ROOMMATE搞崩溃了。"我就看一眼就不行了,你还一边啃着你的烤肉…" 她大声抗议。呵呵,好像是的,对着的都是凶案现场,都是BODY,都是受害人的血肉模糊,凶手的歇斯底里。我也不知道,从来都特别着迷于此类题材,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孜孜以求所谓的真相,有时候真相往往比死还残忍。曾经跟好朋友说过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下辈子要做法医,虽然平常杀鱼剁肉都觉得恶心。也许是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非黑即白,只有是否,没有任何借口。所有的真相都有无可辩驳的证据,每一个细节都指向唯一的答案。但是现实世界没有这么简单,理性是什么,任何的理性都无法逃脱主体的主观意志,我执著于去理性冷静地对待任何问题,谁又能告诉我是否只是庸人自扰。TS说,这里的老师不是要你去追求真理,也不需要你追求真理,需要的是你的激情和投入,去创造,去想方设法地为自己的IDEA创造合理的生存空间。我明白他说得很对,但是每天都不住地叮咛自己的脑子:记得换一种思维方式。无疑就跟破案时候,第一嫌疑人永远是受害者最亲密的人一样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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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从LA回到死冻的St.Louis,大赞加州天气好。是的,我只能说我爱死她的阳光灿烂。 从小喜欢夏天,因为可以不用穿那么多衣服,轻松爽快,可以肆意玩水,可以满世界乱跑,还能不时被淋成落汤鸡,期待生病了可以不用上课。尽管广东的夏天又闷又多雨,一点都不舒服,但是宁可在太阳底下暴晒,成了条黑泥鳅,也不愿缩在总是湿湿的被子里面使劲搓脚生热,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冬天。只是没想到黑泥鳅到了天津后,不小心被沙尘撞了一下腰,从此告别心爱的太阳公公,开始了“见光死”的生活。离开篮球场,网球场,游泳池,离开任何刺激阳光会进入眼睛的可能,闭着眼睛,面对着天花板,听着舍友们的话语,默念着时间从耳边流走,祈祷着早点变老,因为医生说,等你老了,眼睛就好了。 也许真的是老了,眼睛似乎很听话地在慢慢地好转。缩在阴影中多年的我,开始努力睁开眼,勇敢地迎光张望这里一年300天的阳光灿烂,才发现,没有阳光进入你瞳孔的时候,你的心灵也是一片黑暗。忽然想起,在三藩的时候,朋友说我一提到可以去中国城吃腊味,眼睛闪得贼亮。我想,不光是美味的功效,而是眼睛又重新看到了穿透瞳仁投射在心底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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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被小孩子教训:你要收敛一点,不要总那么强势,适当的时候也要那个那个什么嘛… 我就纳闷了,这年头,我有理说不清了… 谁不想做个温柔婉约的可人女子,可…这也要有天生的本钱才行啊,再加上你们这班家伙捣乱,我就更没谱了。在天津五年相安无事,可不就是仗着“身材”优势,我在北方也娇小玲珑了一把,甚至还有“小鸟依人”的极高评价来着。以为离开广东那个“瘦骨仙”横行的地方,我自可以心安理得地变身“小”女人,但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自打晓彪在草图本上画下一个凶神恶煞的判官,并郑重在一旁写下:“涂老大”三字之后,我的梦魇又苏醒了。这帮小屁孩们,远远见到立刻行注目礼,走近了还90度大鞠躬,口中喊道:涂老大好!我威吓利诱加哀求,不要这样,可就是不放过我。尤其是小强同学,屡教不改,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我搬出老大来说事:以后不要在大家面前喊我老大好不好?老板听到了影响多不好!小强斜眼一瞟,嘴角轻笑一声:你可不知道,那天见甲方的时候,老板在你后面跟我们说,阿雅越来越大姐大了…我这是哪门子的事啊,那叫一个上梁不正!我自知申辩无用,只好摆下阵来,尽力履行老大的各项义务。带着他们加班熬夜,吃饭唱K,赶图投标,不光业务上给予指导,精神上还要鼓励支持,都是漂在北京的菜叶子,我这片老叶子倒是絮絮叨叨从冬天讲到夏天,从上班讲到吃饭,跟小屁孩们打成一片,嬉笑玩闹,倒是乐此不疲。是呵,当年我们这班小屁孩不也是这样跟着大猪跟进跟出的,噌吃噌喝的么。 但是!虽说叫我老大,可他们批评起我来,却是不给老大面子。YY整天教育我:多花时间多花银子给自己添置细软,别总加班,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真是不厌其烦。小小也是:你看你整天一身黑,赶紧我陪你买身粉红的,女孩子怎么能没有粉红的衣服呢?!这不,师弟也来凑热闹了,煞有介事地告诫我:不要总…那么强势! 我我我…我不是老大,也不喜欢当老大。但是如果当老大能够跟你们在一起,一起疯玩,一起熬图,一起斗嘴,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每天一起在水上朱斓吃饭?是不是还经常顶着晨光回家睡觉?是不是还天天嘴里叨叨着公司的百般不是?是不是还埋怨着干建筑师连喜欢的衣服都买不起?是不是还在钱柜狂吼,而晓彪照例在一边睡觉?。。。 嗯!老大说话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鬼们,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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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Christina歪着脑袋认真地问我:你是21岁了么?我强忍着心中狂喜,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地回答:没有,都27了。抬头看着她和Liz瞪大了的眼睛:"What?!You are 27?!"我用东方人特有的腼腆笑容轻轻地回应,心中开始暗爽:看来是来对地方了,上次Justin还说我22… 发现到处漂的好处就是见闻广经历多,包括如何认识你自己这张脸: 南蛮刚到天大的时候,小环子一口咬定:你长得跟我们不一样!一看就是你们那边的人(什么叫我们那边的人,汗)… 被舍友魔鬼训练得纯正普通话后:呀!肯定是北方人,听口音,应该是北京吧… 在北京与众哈尔滨人终日厮混后:看起来像东北人,口音像,长得也像… 没想到来到LA,频频听到:你长得不像广东人,倒是像江浙一带的… 我就这张脸,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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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儿子刚刚满月,我就已经开始考虑其今后教育问题,真是称职的契妈。说起教育,这个问题太严重。其实我一直认为,性格与生俱来,本性难改,后天教育对其作用甚微。我觉得自己从小性格就没怎么变,自打有记忆起,我就是今天的我,因为我是HALF AND HALF。 爸爸是有条理的A型,性格刚烈,性情中人,受过良好教育,但是遇不平还是相信拳头的力量(好白羊的。。。),做起事情来逻辑性极强,事无巨细,有纹有路,连一颗螺丝放在哪个小罐子里都清清楚楚。遇事冷静,非常理性,又永远充满生活热情。最记得小时候,遇到爸爸心情好,他一定会在客厅里吹起自己写的短笛练习曲,曲调欢快清爽。 妈妈是典型的O型,热情奔放,面相虽然霸气(狮子座特征。。。),其实心地善良,乐观积极,天真可爱,做事情有魄力,行动力超强,乐善好施,但是粗心大意,健忘搭错线,搞笑异常。虽然经常捅出点漏子来,也是让人可笑可恨。 这两个火象的家伙,总能让家里充满朝气,热闹非常,打小记忆就是门庭若市,或是老爸的学生,或是当年的“愤青”,抑或是老妈的三姑六婆朋友们,现在又加上我的“猪朋狗友”们,济济一堂。 来到UCLA之后,也许是远离了原来烦心的环境,开始有时间思考自己的性格问题,细细想来,我不光是爸爸和妈妈的HALF AND HALF,还只是他们每人的一半。积极但不乐观,天真但不可爱,很理性又冲动,有纹路又粗心……最可气的是居然只遗传了老爸25%的艺术天分,而为啥老哥是100%呢?! 所以,作为干妈,别无他法,只能考虑怎么样把干儿子搞到美女如云阳光灿烂的UCLA来,看他能不茁壮成长?呵呵。UCLA真是很适合本科生,年轻,阳光,活力,可惜我来晚了,只能装嫩,仗着一张让老外混淆年龄的脸,在餐厅里跟一群本科生抢饭碗,忙进忙出,做pizza,卖墨西哥菜,似乎年轻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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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好像鸡肉会和海产的味道会比较配合,在资源匮乏的情况下,尝试性地在我那锅香菇炖鸡里放了几颗瑶柱,果然效果甚佳。朋友说他要照着菜谱一步一步来,我说我从来没见过菜谱长什么样,就自己瞎做。说完想起,这岂不是跟我从来不看语法一样?不管是中文英文,只要老师上课讲语法,脑子自动屏蔽,耳朵合上,貌似精神抖擞,直视前方黑板,配以合作性反馈式微笑,认真记下老师板书。可……自从要考托福之后,我才知道中文里的主谓宾为何物。。。由此导致的严重后果就不堪回首了,反正最后我也还是来到这里了。不过话说回来,才发现,向来习惯主动忽略此类条文性,指导性信息,就如当初在公司的时候,一发现哪些东西不懂,第一时间不是去图书馆看图集翻规范,或稀皮赖脸去大猪那里求救,或作虚心求学状跑到马工屋子里,认真‘探索’,因为诲人不倦的他一定热情翻出规范,划出某某条文,从句到词,触类旁通,引经据典。我就能得到最直接的信息:这个东西要怎么做。这就完了。恩,发现的此类事情越来越多,从来不看各类说明书,从来不看文章注释,从来画透视不用画法几何。。。难道是脑子里缺了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