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看世界

  • 与父母亲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的确是很好的。不光弥补了少年期后就没在家里呆着的遗憾,更重要的是,发现了很多不在身边难以察觉的一些遗传密码。经常疑惑性格中的哪一点是从哪里来的?老爸还是老妈? 都很难说,他们两人都很固执。 喜欢和老人家相处,不光是发自内心的尊老感觉,很大程度上是觉得能够学习到很多人生道理。最近感悟是:不要让选择对方成为日后自己最能寄托的抱怨。如果人生只剩下对当年选择的抱怨,是一种无解的自我折磨?还是一种无力的终极释然? 近日老父亲老在念叨与母亲结合的遗憾,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成了他生活中所有不顺利的归根到底。很明显,他们两人在认知层面的确存在巨大的差距。我很能理解,同时也很庆幸,至少自己不存在同样的问题。从蘑菇身上学到的很重要的一点:不要用一种受害者的身份来面对生活。沉溺于这个角色,你的不幸,从来都是寄托于任何的施害者。 感悟与寻找到一个能共同进退的拍档是多么地重要,也是多么地幸运。生活的苦难,有人理解,不一定能分担,已经很好。这种感受,与婚否并无直接关系。某日,有朋友问:为何未结婚?我回问:为何要结婚? 两个人关系的尽头是否只有婚姻?如果不结婚,是否就不能继续在一起?那两个人的关系,是否还有个有效期?婚姻是一纸合约,除了给予法律上的保护和某种社会认同,这个形式是否为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的提高承载更多的积极作用? Single, Never married. 每次填表时候都暗暗为自己鼓掌,节约好多填其他内容的时间:P尤其是在做决策层面的决定时,尤为轻松自在,不用博弈其他股东的意见。当女性不再需要通过婚姻来获取长期饭票,安全感都能用过自身的经济独立来获取,满足母爱所需受精卵的另一半都能用票子进行最优选择的时候,婚姻制度的剩余价值何在?

  • 早上接到国内电话,稀里哗啦一个小时,大吐苦水。我一直盯着显示器,捧着电话也没法工作,只好挖尽心思安慰,劝解,出招,傻笑。。。朋友刚从美国毕业回去三个月,被摧残得三更半夜电话诉苦。总共两点,一是美国方式被枪打出头鸟,需自我检讨学会阿谀奉承;二是三高女性倍受奚落,需自我。。。需自我什么呢?她顶着医学博士的学位回去当临床医生去了,却是被同龄男同事当面数落:你这样的条件,又奔三了,只能找离了婚的。不像我们,找啥样的都行,年轻漂亮贤惠的,还有,学历低点的!最没谱的就是,当事者们还是两个又矮又难看的潮汕男银。。。   我知道国内花花世界,回了去的男人都像掉到蜜糖罐里似的,大伙不得不感慨,美国对中国男人来说,太残酷了。可,回了去的女人就该受这般待见?就算是事实,你们这班有”身价”的砖石王老五就该这般骄横,不吐不快?有点风度让人有点盼头好不好?搞不好,还要等着你们离婚,好造福下一拨呢。。。美国同事跟我说,在上海时候,有看到给海龟女性专设的相亲会,敢情还成了一门新生的产业了。而且看来这笔生意还是长期的,这帮砖石王老五岂不挑三拣四,百般刁难不成。听得我心惊胆战,恨不得把出生年份改成1990。   眼见着2009也快走到头了,这日子是有点谈三色变,不管单身已婚,有孩没娃的。给龟打电话,提到生日就跟我翻脸。我说你好歹什么都有了,三就三呗,跟我急啥?亏你还天天诱惑我回国,说什么气质啥都没法比。一说到三十,立马就丢到脑后了吧。 女人哪,想自欺欺人还没那么容易。电话结论是:严重鼓励我继续在美国装嫩。可不是?人家搭讪的时候,鬼才念叨你是不是三高呢。

  • 话说能吃是福,我觉得爱吃就已经是福。虽说,这里只能买到小不丁点的憋屈荔枝,跟我们家那口妃子笑简直天上地下,好歹也是不远万里,嗅到了家乡的泥土香。可不是么,还有什么事情比给自己喂好吃更容易把自己哄开心了呢?跟昔日“战友”抱怨,这个诺大的洛杉矶,嘛吃的都有,就生是找不到一个烧鸡翅的小摊,又或者烤羊肉串的新疆小伙。电话那头,龟不甚唏嘘,连广州的小摊小贩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哪还找得到烟熏火燎的烤鸡翅?没错,亚运会是不需要烤鸡翅的。嗯,此时深刻理解了《美国大城市的生与死》,当时念得稀里糊涂,似懂非懂,今天才从胃口里确切领会Jane Jacos的要旨,可喜。

  • 忙得脑子麻木了几个月。现在终于能得出来的一个结论:世界上两种人,一种是制造资源的人,一种是利用资源的人。我想,绝大多数人都是前者,或为乐在其中,或为望后者项背。刚刚觉得困惑,又豁然开朗。现在还不是定论的时候,不要太着急。借用那位深谙乾坤大挪移的利用资源高手的话:you must be uncool for a long time before to be a real cool person. 虽然此人90%的话都是bullshit,这句还是能听的。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

  • April最后还是死掉了。她其实不想死,她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声音在颤抖。但是她注定的要死去,把生存的意义都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不是死掉,就是像疯子一样活着。她的死,在爱她的两个男人心里刻下一刀,更多的,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完全消失世上,只需要把你的助听器关闭掉。 她确信自己是特别的,在日益无法忍受的生活中,她坚信这一点。除了那不应该在30岁女人脸上就如此深刻的皱纹,我也坚信她是如此特别,因为她有那样的眼神,在无望虚空中,透露出来的坚定和美好,在揶揄讽刺中,保持的镇定和高贵。但是她还是死去了。我想,这种与生俱来的孤独杀死了她。当她寄希望于丈夫把她从中拯救出来,一起去到那个梦想之都-巴黎的时候,这个最后的挣扎显得如此的华美而又摧毁性的壮丽。 巴黎并不遥远,横跨的不过是可以用英里计算的距离;抛弃一切并不可怕,扔掉的只不过是可以用美元来计算的物质;可怕的是,孤独是这样的无法避免,无论在梦想面前,还是在现实面前。 镜头有意识地用日历提示,这是1955年的美国。如果不是Frank的那辆老爷车,不是他每天都挤在与自己一样没有面目的人群中,不是只有对讲机没有电脑的办公桌,不是长得古典如油画的外遇女郎,不是她羞涩拉扯从胸前滑落的床单,这是50年前么,还是今天,或者是将来?是美国,是中国,或者是世界上任何地方? 生活还在继续,大多数的人生活还在继续,有的人疯掉了,有的人死掉了。

  • 转琦琦好文:   剩女有文化 一个没留神又到年根儿了,这会子除了追债的躲债的,还有一拨儿人心惶惶长吁短叹抓耳挠腮的就是大龄未婚女青年,她爹妈了。 一场金融危机制造了一批就势回家当奶牛的80后,然后世道儿变了,工资条没啥好晒了,兴晒儿子了。。。再然后世人评判女青年是否大龄,不问年龄,挑眼儿一瞄,呦,适龄,话头儿一扫,呦呦,没儿子,立码儿给你归堆儿大龄了。 于是就成剩下的了。 叫我说这明显偷换概念。剩,是个被动语态,可谁能打保票未婚就是被动的呢?抛开多大的龄算大龄这没天理的问题不叽歪,就说这未婚里面道道儿也不老少。 首先,不排除有极个别女青年的的确确属于晚熟品种,不开窍。不过说实话,现在都信息时代了,小p孩儿都鄙视你说宝宝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晚熟,有难度。 再一个,也不排除有女青年,虽然身为女青年揍是不好男的,这,不能赖爹妈也不能赖社会。 都排完了,再有就是, 心灰意懒型的:世界太冷酷梦太投入,早习惯不能回头的付出,爱粉身碎骨,坠入无尽的孤独。肝肠寸断没死了,伤大发了。 痴心不改型的:不管爱落向何处,只求今生今世共度,不管爱葬身何处,只求陪你直到陌路。月残灯尽天黑人模糊。如花似玉的年岁摊上一场光开花不结果的爱情。轰轰烈烈完了,被耽误了。 心猿意马型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哪个男孩儿都有的玩。玩着玩着,没人跟你玩真的了。 心比天高型的:秀外慧中相貌气质佳,生就个豪门坯子怎么也不能够下嫁了寻常百姓家。高管,外籍,赛潘安。。。挑来挑去,挑花眼了。 差不多也就这意思吧。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再说了,就算是剩下了,日子也不是不好过。想败家就败了,想旅游就旅了,想跳槽就跳了,想刷夜就刷了,想喝大就大了,零点电影首映蹦着就去了,没那么多唧唧歪歪,不像结了婚的人前怕狼后怕虎什么坏事都没干呢瞎话先背三遍了。没事儿美美容健健身插插花烹烹茶,实在无聊了就去相个亲陶冶一下情操,只要人不太倒胃口饭总是要吃的。再者说,早wto了,不结婚还不开放了? 所以,剩女大都活色生香劲劲儿的。 结果,皇帝不急太监急。急也白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娶我嫁,也得嫁个心智相当的吧。问题是,心智相当的,如若年龄也相当,那人家铁定目光越过你简直奔那些个90后小姑娘去了,可不嘛,草嫩不费牙,地球人都知道。心智相当而年龄不相当的,最最好混个离异无孩儿,就算没人介意是不是为你离的,你肯嫁,你妈肯么? 那,就,剩并快乐着呗。。。 老话儿怎么说来着,剩女不可怕,就怕剩女有文化。

  • 记得你的美丽,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无法从你俊美的轮廓中收回注视;记得你的魄力,事无巨细安排得妥妥帖帖,分寸拿捏得当;记得你的灵气,寥寥几笔就能切中心神,笔触中渗透的是男性的大气和豪放。今天听你的话语间疑虑和不安,我感同身受。我绝对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J说得好,底再硬的女孩,都有她的命门。只不过,我觉得这个命门不是上帝创造的。社会给予我们追求的权利,却没有建立相应的价值体系;社会给予我们奋斗的空间,却又吝啬于负责到底。没有到电影院看过Sex and the city,据说满座女生,哭得稀里哗啦。尽管好莱坞式的商业结局让原来剧作的思想性大打折扣,毕竟还是能让她们哭了又笑,总之骗到票房至上。谁也都知道这是忽悠女人的神话,甘心被赚票子的,无非也是从现实大海冒头,死命抓住一根稻草,先喘口气再说。再说了,商业娱乐社会,思想能卖几个钱?人是在童话中长大的,在现实中死去那一瞬间,我很好奇,脑海里闪过的会不会是孩童时候烙刻在脑海里的那些模糊痕迹。   作为理想主义者,我必须相信我所愿意要相信的,尽管不再年轻。从来都觉得数学物理很难学,但是说到底,相信才是世间上最困难的课程。咱们的教育很失败,教会了交上完美的考试答卷,却无法让人看清人生旅途中的大问号。相信让你很坚强,坚强得一个人走夜路也不害怕,学会自娱自乐,享受孤独时光。相信也让你很脆弱,脆弱得无法承受来自最亲近的伤害。当好友担忧地询问我的性取向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予一个相对合理的答案。似乎无论答案如何,都难以让众人都感受到和谐的幸福感。   作为现实主义者,我要为自己的理想收获也必须为它付出代价。我要脚踏实地,要理智清醒,要按部就班,要融入主流社会价值体系。我不知道理想是否可以在现实中收获,或者现实注定了是理想的刽子手。说起来好笑,当你左脑和右脑打架的时候,谁赢了对你来说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么?只要保证不成脑瘫,生活不能自理,谁爱打谁打去。不过要记得给姑娘留一点面子,细皮嫩肉的时候还能折腾,估计也没人会对一个欧巴桑的激烈心灵活动产生强烈的共鸣吧,各位弟兄们。   似乎胡言乱语了一通,并不能解决你的问题也不能减轻你的苦恼,但是我想说,你是最棒的。我始终相信,你值得拥有世间的美好。我说过,每个人在世上,不求功成名就,总要留点正面的东西,我的这种单纯的相信,也算是一个吧。记得,感觉到孤独的时候,可以想想在五千英里开外的我,还怀着与你一样热情的心,挣扎着。在感觉到幸福的日子,可以尝试感受一下来自太平洋彼岸的深深祝福和喜悦。  

  • 盯着NBC的直播 只能看Phelps 怀念Popov时代 真的没什么比完美更可怕

  • 最近有点搞笑,“道歉”居然成了出现率最高的词。CNN道歉,卡弗蒂道歉,一个小小的德国眼镜店也要道歉;迪奥道歉;沙朗斯通道歉,王石也要为出言不逊道歉,教育局长更要下跪道歉;很傻很天真要道歉,“天才”小作家要道歉,伦敦城市大学要道歉,LV没“看清”中国标准要道歉;可北大教授打个赌要向深圳人民道歉,省委书记也要扼腕痛心地给老百姓道歉。连道明寺都会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估计韩寒不会因被围剿而生起向泰斗们灵牌道歉的念头吧。怎么越来越看不懂“道歉”这个词了呢,是不是有能力表示道歉,才可以说真话?又也许这个“道歉”的两边,并不是对与错,是道歉的A效应和B效应吧。

  • "Yeah, I am THE big fat panda, not A big fat panda." Po said and beat Tai Long finally. In terms of the specific usage of "the" and "a", or "an", I am afraid it had tortured us who went through tons of English exams for long. Even through in the English class I took at UCLA, sometimes, the tu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