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在LA
-
花了3年时间,我开始会在梦里说普通话;花了5年时间,开始会用国语阅读,可离开北京才不到3个月,我又发现自己默读的时候居然用的又是粤语了。。。
-
No one here cares about who are you No one here knows about what you did I am who I am Fearless and passionate
-
展信好! 终于消停一下了,之前那段时间把我快逼死了,本以为在CCDI呆过,能有多大的罪受不了?可我错了,每天只有4-5小时的睡眠,这还不打紧,每天精神高度紧张,因为听不懂,说不出,整个聋哑人状态。不吃饭也不觉得饿,可能是细胞几乎死掉了一半。而且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都找上门了:心爱的小T回到故乡就不工作了,只能冻死在系馆机房里画图;移动硬盘坏掉了;房间漏水了,只能当厅长;冰箱也不时坏掉一下,干掉我一个礼拜的粮食;前ROOMMATE变着法子讹我的钱,让我对某些同胞心寒……等等诸如此类。 其实一直想打电话或者发封信汇报一下的,但是觉得很有可能summer session 一结束就要被提前打道回府了,都不好意思露脸了。终于,好不容易三个课程的final都蒙混过去了,才敢提笔,至少不至于很快又在北京见面了。 非常非常不习惯UCLA的作派,简直跟天大天壤之别,说得绝对一点,基本上是建筑的两个极端。如果说天大是实际到了极致,那么UCLA就在相反的那一端…… 我5年TJU+3年CCDI背景,让我在这里如坐针毡。我不懂什么Dematerialize, Rhizomatic system, Sensation Architecture, Minimum surface, 也不了解Koolhaas, FOA, Eisenman, MVRDV, Tschumi 他们的哲学思想,更加不知道原来作模型还能有那么多花样,什么Vacuum Foam, 3 D print, Laser Cut, Mill, 而且基本不用手工活;更要命的这些都是要学会Maya, Rhino建模之后才能操作的,我像一张白纸,飘落在UCLA的砧板上。什么天大颤线,什么草图功底,什么功能流线,都见鬼去吧。在Studio里,我被一群满嘴鸟语的家伙弄晕了,云里雾里,搞了两个礼拜,我才开始明白,原来他们要在基地上作的是什么。我们的题目是Green Medium, 形式不限,为的是做一些积极措施去挽救一个城市中心地带日益消失在高密度压力下的历史建筑,平衡她与周边建筑完全不协调的空间形态。这个小房子尺度非常宜人,只有一层高,在水平方向伸展,有非常漂亮的前后院。然而周边建筑却建到“惊人的”3-4层高,把小房子牢牢困在一个Box里面。 然后……这是我们组的方案:我们拒绝建一堵墙去回应周边建筑的影响,我们要Blur the boundary。怎么Blur呢,就是用fog & mist。由于fog 和 mist 的唯一区别是密度(我查了一下fog的能见度是1km, mist 的能见度是 2km.)所以,fog将漂浮在地面上而mist则漂浮在空中约6英尺的高度,在两层雾的中间,我们将创造一个三文治一样的空间,人们在里面活动的时候,只能感受到这个中间这层空间,不会感受到周边的竖向压力。 当我明白之后,我比听不懂的时候更加晕菜。当midterm的时候这个做法受到jury质疑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幸灾乐祸(其实不应该哦),但是真的可以这么做么?难道作建筑真的不用考虑可行性?jury让我们作出一个一比一的模型表达出来这个三文治,被我们的head拒绝了,他说:We can not control the nature! 从此,我们最终的方案,其实就是在作这个三文治空间的纸上表达,如何把这种东西用图纸来表达,这是不是已经走入歧途了?老师让我们在presentation的时候一定要强调,我们不是在作fog和mist ,我们的设计重点是画diagram,是表达…… …
-
发泄般地熬了一大锅绿豆沙,半锅下肚之后撑得翻了白眼。被舍友赶去洗澡,他们已经不堪忍受我半夜回来扰民了。洗澡的时候想起有一段时间不用再跑去打印室那里霸占Nick的沙发来睡觉,心中很是欣慰,对不起Nick同学,虽然他肯定看不到,还是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
假如你是密斯,你一定能得到比普通人更加NICE的待遇。你肯定不会觉得不自在,因为任何时候都可以肆无忌惮地在STUDIO里面撒欢;你也不会觉得无事可做,可以跑到任何一个教室里面听课或者闲逛,教授都会亲切地向你打招呼;你更加不会感到寂寞,只要你稍稍提示一下自己的存在,哪怕是轻轻地低叫两声,周围的人们,不管人不认识,肯定会热情地凑近来,抚摸你的大耳朵,笑着问候:HOW ARE YOU DOING? 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外貌,因为人们从来不在意你长得好看与否,他们关注你只因为你就是你。 没错,她就是一只叫做密斯的斗牛(据说就是特意取名密斯,是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建筑师?)。。。是KRISTIN的爱犬。在大家鏖战FINAL的日子里,她欢快的脚步声夹杂着铃铛声不绝于耳。在我趁着吃饭空挡写字的时候,她不时过来拜访,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似乎在告诉我,她脑门上的一嘬白毛,今儿是被换成了最IN的红色。
-
从来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想念北京,这个被我屡屡咒骂,称之为鬼地方的可怕城市。 也许所有的记忆都是由人自己加工过的,当你生活在那里的时候,你面对的是现实,当你怀念那里的时候,往往都是一些美好的片断。
-
这些天天天如坐针毡,情绪小起大落,起的时候无非就是听懂了一段老师的讲课,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或是晚上终于可以睡觉了。落得时候却原因诸多,critical study找不到Final的资料;傻到裁纸板都裁不齐;总要Dio像教小孩子一样教我;听不懂,luis总要跟我说n次最简单的英语表达;studio midtern presentation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不会用诸多软件;想不通光和形体的关系;搞不懂那个minimum surface的好处;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曲面就发怵;studio 的同学干脆不管我,当我隐形,连老师都看不过眼了,可我真的就是不会做什么fog,mist什么的,那是建筑么?早上起床找不到钱坐车上学;晚上没赶上末班车,跑了25分钟回家…… 我觉得是自己的根本问题,该反省: 第一:放任自流,英语的问题就不提了,从来都不好好练口语听力,虽然一直都知道这是个大问题,但我认了。 第二:粗心大意,从来都是致命伤,害了我多少次了,无论大考小考。这段时间生活上的那么多意外好多都是粗心大意造成的,搞到整天要麻烦别人。 第三:天生缺陷,从小爸爸就说我想象力不够丰富,画画这样,写文章也是这样,没劲。在国内的时候接受的建筑教育和中建的工作经验都是一套的,我可以适应,就都证实了我还是个没有创造力,没有想象力的孩子。 第四,自不量力,总喜欢‘挑战’自己,去干那些自己不能干得好的事情,干吗偏给自己找碴阿?缺乏想象力就老老实实呆着阿,下辈子再想办法的事情,干吗我就跑到这里开发智力了,好像晚了点吧。。。 看着这些异乎寻常,超出我的理解范围的形体和思考方式,让我觉得那么绝望呢,毫无头绪,就算能听懂,似乎也是跟我没啥关系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