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在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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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护花使者陪你去啊” “这年头花太多,使者太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谁让我半个小时就决定了今晚飞纽约呢… 估计也没人跟我这么闲的… 还有12小时做准备工作 老师的LP估计要到飞机上才能好好看了 New York New York 我来了 我说这是一个一辈子一定要去的地方 老墨说 送我机票也不去 又脏又乱又臭又挤 闻起来像猪的味道 哪比我们可爱的加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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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爬起来奔往Richard大力推荐的The Grove,作点term paper的基础素材调查。倒了N趟公车后,还算顺利地来到这个“景仰已久”的所谓的主题购物中心。不是我说,这类东西,国内多的去了。步行街精品店加特色的farmers market,不过就是添加了意大利风情作为建筑素材,意大利音乐作为主体背景,的确是给整天穿梭于一陀一陀长得都一样的shopping mall和super market的老美一点新鲜感,怪不得老头子强力推荐。我想起一件事,老头子曾经问我为什么主体公园大多数出现在亚洲,当时美国同学作答让我啼笑皆非,他说是亚洲朋友们很难拿到visa…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没法否认他的正确性,我想说的这就是美式思维的典型,只把问题挤在某一个点上,自我中心化,很难从别人的立场去考虑问题,或者说从来就没有必要从别人的立场考虑。 大多数商铺刚开门没多久,我已经逛了一大圈,急急往回赶,还要回来对付studio。在公车上又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对着琳琅满目,精美绝伦的商品(大多made in China,而且价钱相当平民化,相对于在国内同样品质的同类产品来说),我竟然没有一丝丝购物欲望!这的确是比回答不上老头子问题更严重的状况…为什么呢?穷学生囊中羞涩?LA的休闲风格不需要买漂亮的衣服?好久没逛街忘了逛街应该以体力与大量金钱为代价的精神狂欢(这也是为什么女性逛街的持久力和抗疲劳能力远远超越男性的原因)?上个学期逼得差点崩溃的后遗症,内分泌失调,女性荷尔蒙比例下降?看Jameson的文章看得走火入魔,明了后资本主义商品社会的本质? 看到一个建筑小朋友的博客写着,灰常灰常灰常忙,有时间要把没时间花的钱都花出去!心中一股暗流在涌动,这是多么引人遐想而神往的景象啊,眼前闪耀着五颜六色的光环,笼罩的是精彩纷呈的奢华生活片断:欢快的笑声,动人的魅影,满足的愉悦…这时,微波炉的尖锐的滴声刺破了眼前晃动的七彩泡泡,是的,液晶显示器,犀牛模型和英文术语的确比那些泡泡更加贴近我的脸。 捧起午饭,自嘲:谁让我选择了这个“无性别歧视”的职业呢!从本科开始,别说我了,那些娇滴滴的小女孩不也一个个的日益强悍起来?不过细细想来,好像有一点点差异的哦。昨天在卫生间听到一个March I的女生在哭,说做不好studio,旁边女生一个劲安慰,我们都一样的。她哭累了开始自嘲,自己都30多的人了,居然在厕所里为了学习的事情哭鼻子,此时又进来一个女孩子,赶紧安慰:我也是阿,只不过我是跑出去系馆哭了一个小时…后来听同学说,这很正常,上个学期David的studio就有4个女生急哭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过,不过就算有,也不是跑到厕所里。无法论证男同学们是不是也用眼泪宣泄压力,也许这是一点点职业性别差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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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studio搞得有点厌世了,但是估计写博这一个小时也不会令其有质的飞跃,还是下狠心记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天还在朋友博客上大放厥词,说什么个人跟国家没啥绝对联系,尽管可以选择冷眼旁观(当然这只是对某些出离愤怒的朋友的建议)今天就被美国人上了一课。 在公车站,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开口,向正在说话的我和琳请教一些关于中国人权的问题。说是请教,我算是客气了,因为她一开口,就没有我们插嘴的份,滔滔不绝地讲述她教会看到的关于中国各种各样的负面报道,什么没有婚育自由,没有言论自由,还为我们感到遗憾,说我们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不能开口说话的环境,我们的主席是如何地镇压人民…我自己气不过,我说请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如果你对我们的生活方式有所怀疑,请到中国来自己看清楚,我们很欢迎!不料她大声说:我对去中国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你们生产的衣服,鞋子那么便宜,逼得我们要用,我对你们中国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她是个乞丐。 美国的乞丐通常衣着很普通,不会趴在街上扮可怜,通常骑着自行车,拿着请给我钱的纸牌,站在高速公路的路口,趁停车等候进入的时候行讨。她继续着可怜中国人的话题,我气打心里来,企图用他们的话语来游说,告诉他们不要相信任何别人希望你相信的事情,我在来到美国之前,还以为美国富得漏油,没想到在这里还有成千上万的无家可归的乞丐。本以为她会因此受到打击,不料她继续疯言疯语,说什么他们会为我们祈祷的,连带我们的家人,让他们到美国来,就算发生地震,美国也会善待他们的...到这时候,我确认这不是个乞丐,他们是美国媒体和国家机器生产出来的一个模具,这是与生俱来的偏见和优越感,就连一个乞丐,在身无分文衣不蔽体的时候,都可以肆无忌惮的羞辱中国人,何况你美国主流社会精英卡弗蒂?我们绕开不跟她纠缠,她乘胜追击,睁大无神空洞的眼睛,流露出的神色夹杂着鄙夷,搂着我们的肩膀,絮絮叨叨祈祷,地震,美国什么的,我听不进去,我觉得一阵寒心。当初在downtown的时候也被这样的白人冲我吠,一脸凶相,嘴里叨叨着Chinese XX的粗话。我相信,这不是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美国底层人民本能的反应。因为在美国,歧视是一个敢怒不敢言的话题,所以,恰恰是这些人,他们透露了这个伪善的民族的心声。在中国人民辛勤地从事着最基本的生活资料生产,顶着世界最大的环境破坏者的恶名,忍受着两位数的通货膨胀的折磨,去用最高的性价比的货物来抑制着这些发达国家通货膨胀压力的同时,我们得到的不是尊重。 这个世界好像很公平,至少美国人是这样的宣扬的。想起之前跟朋友关于中国人对辱华态度的论战。对,我们没有权利选择降生的国度,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正如卢梭所说的"生而平等",也仅仅是被断章取义为我所用而已。但是,既然血管流着是中国人的血,这是死也不可能改变的事实,我们就要为了自己的民族谋求一个相对公平的生存空间,得到相应的尊重。当然,不是在街上跟一个乞丐去论战,也不是口头逞一时之快,只有用事实去说话,偏见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指望可以一天消除,何况,真正强大的民族,也不在乎任何人的鄙夷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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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seminar说了那么多话;第一次亲耳听到一个美国学者谈美国衰落论,断言这是个Chinese century;第一次被韩国人用中文夸奖;第一次在美国面试;第一次自己打电话叫的士.这么多的第一次一气呵成,累死了。但是很有意思的啊,忍不住在seminar说出自己的想法,引起了教授的回应,还没等我意思意思完,恭维几句美国的强势文化,立刻反驳说美国不行了,坚定地说这是个中国的时代,让我心里那叫一个畅快,不枉我选老头子的课。畅快地准备面试,畅快的面试,畅快地驳杀他们的高调。畅快出来之后发现倒霉的犄角旮旯乡下地方,公车已经停开,兜里只有14刀现金,只好打电话叫车,送我到一个有公车的地方,大方地给了25%的小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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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知道散落在美国这边的华人民主人士都开始无法容忍西方媒体的背叛。对比起19年前,为这些人打开另一扇窗的他们,今天却重重的创伤了自己的忠实拥护者。兴风作浪的他们也该意识到,也许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虽然股市凉了无数人的心,但是中国人的爱国热情却空前高涨,无论是国内还是海外,想离间反而更加促成了华人的团结。有点可惜没法参加周六的CNN洛杉矶总部抗议活动,那应该是非常震撼的局面。 换个角度说,也是中国的日益强大让他们觉得威胁,恐惧无从发泄,只好诉诸媒体的无聊举动。我想,对我们最大的启发也许是学习如何应对西方的媒体,西方的民主游戏,无论于个人还是之于国家。这种形式的较量随着中国的崛起,更会层出不穷。回看泱泱中国政府的生硬作态,非常有待学习改进。再看一个小小的ZD团伙UCLA做秀,差异自明。受过专业的西方训练,发言内容来来去去无非就是诬陷中国进行文化迫害,骚乱镇压,死了多少人,统治了多少年。没有确凿的数字也没有有力的证词,但是仅凭区区几句反映西方民主核心,个人意志为中心的言辞,极具煽动性。相比较,中方代表英文流畅,才气横溢,义正词严,却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大局面里把握主动。其实,咱们的教育模式再不改进,自由言论的氛围再被压制,再深厚的教育背景和学术成就也无法使我们个体能量迸发,从而学会在这个纷繁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取得话语权,毕竟这是个重视声音的时代。媒介没有黑白对错也没有绝对真理,它只转达足够引起震动的能量。只有争取到自己的话语权,世界才能听到你的声音,而媒体,就是这个扩音器。 话说回来,扩音器没有同声传译,所以,在现阶段,我们还只能,必须用英语武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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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海外华人的游行此起彼伏,大家的博客也都红成一片,但是没想到居然在STUDIO的时候还能谈论到西藏的问题,Neil声言抵制去西藏因为中国修了青藏铁路,玷污了胜地。我有话说不出口。学识再渊博也难免愚昧,为什么就不比作美帝列强强行开通中国通商口岸视为玷污中国千年文化的圣洁?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白人就没有做过奴隶,整天叫嚣人权,就是因为自己吃不下这块肥肉。达赖这老头子伪装得太成功,上次在三藩看到一系列关于藏传佛教的现代艺术展,水平之高出乎意料,说实在的,在国内的时候,很少看到这样好的展览(仅从艺术角度),达赖占据了视频,反复播放讲义,满嘴仁义道德,把他们讲得比圣经还圣,套用西方人的价值观,讲的都是我们中国老祖宗的东西,能不让他们偏信么?能不让他们ZD嚣张么? 还说什么中国能输出任何商品,就是不能输出建筑文化,对,现在我们是没法输出文化,能输出,我来你这里干嘛?给你们做友情赞助啊?!现在,我痛恨自己的英语太差,学识太少,没有办法作出更有力的反驳,就算明天去抵制他们ZD活动,无非也就是逞一时的人多势众,红色压顶。我相信,我们要牢牢记住自己是中国人,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好,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怨恨自己智商太低,感慨为啥中国字就那么难学。当他们犹太人描述一件事情很难的时候,就形容说像学中文一样难。聪明如犹太人都有此共识,对于米国人来说又岂止是我们考GRE的难度,更重要的是再难还是哭着喊着要学,否则就失去了与世界对话的能力,哼!我不唱高调,我只说,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