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YA在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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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有了写东西的欲望,浑然不知日子怎么过去的。身心俱疲地加班,殚精力竭地去玩,宏图大志撇到了一边,转眼就要09年了。。。跟朋友说:在这里生活,太野了。看着他们瞪大了的眼睛,我不知道是该感慨自己英语的停滞不前,还是国语的退步。开车很野,掌握高速和LOCAL的不同节奏就好。旅行很野,带上地址相机就能走。心也很野,脱了缰就能无所畏惧。有人总以为自己在追求着什么,让心灵和肉体都有所归依,不致失落,却不知这是只是最便宜的方法。开在路上,对速度失去了判断能力,感觉自己的生活也随着车子加速在扩大。疑惑我究竟是去别处的路上,还是只在自己的磁场中打转。在路上,恐惧的不是前方的路太艰难太迷茫,是“野”,野是心的绝对自由,是心无牵挂的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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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朋友说,天这么好,咱们出去逛逛吧。可惜早有Brunch约在身,不能成行。细想一下,在这里,天气好并不是出去走走的最好理由,天天都是这样的天,我渐渐失去注意天气变化的意识。直到F告诉我,在中部平原的他,坐在Studio里,捧着午餐,看着5英里开外的Tornado滚过去,我这才又恢复了对天气好坏的正常感知能力。除了敞篷车,星期天早上的Brunch也是属于洛杉矶的。这些隐没在大小街道里的餐馆,通常都有一半面积是室外的庭院。坐在阳光下的庭院中,一杯咖啡,一杯冰水,一份早点,一两位朋友,海阔天空的话题,我很难想象再有更让人愉悦的事情。不像别的城市,除了Pasadena的老街区,这里的餐馆比较少面向马路摆设餐桌,估计也没有人愿意坐在这里的马路边。也许是因为车辆的尺度,是这个城市的基本尺度单位,公共空间都是为车辆而设计,而非普遍意义上的人的尺度。走过洛杉矶,纽约,波士顿,三藩,芝加哥的中国城,虽说都是坐落于密集的城市中心区,洛杉矶的中国城却还是秉承了自身城市的尺度,尽管已经比普通的街道显得狭小拥挤,但是四车道并行马路阻隔的不光是视线,也是这里中国人生活方式异化的物化符号。 可惜后来的Brunch突然被取消了。翻开LP,发现家门口的10号公路,一直通到TS同学的老巢-休斯敦,着实让我眼前一亮,虽说这也还隔着2/3个美洲大陆的距离,我也不曾打算要驱车前往,却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兴奋,似乎这两个小时的时差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一条高速公路给填上了,而且就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10号。给他打电话,商量着我的德州之行,无限畅想着驾车穿越德州平原。策马扬鞭的牛仔,奔驰的牛群,夕阳西下,手握着我至今尚未谋面的D80,身影消失在高高扬起的沙尘里…虽然有剽窃万宝路广告之嫌,但是那该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啊。“牛仔没有,牛有几头,路上很闷的…”TS一盆冷水扑下来,我回到现实。其实想一下也知道,以高速公路的效率,又怎么会考虑驾驶的景观需求,否则,我也不会能不上就不上高速,Local的景致是需要付出效率为代价的。只是,在朗朗演奏会开始两个半小时之前,驱车80公里接朋友一起去看的决定,对我来说,不光需要想象力,也需要10号。 说到这里,要感谢XL小朋友的帮忙,让我们拿着学生票混进去看演出。朗朗不负盛名,完美的炫技演出,果然是一场视觉盛宴,请原谅我用这个词形容一场钢琴独奏会。难怪乎美国媒体对他的形容:看他的演出,你不能眨眼,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瞬间。我在楼座,好处是高处看得清清楚楚,但是记得最清楚的还是美国人对他的热情。开场之前,遇到盛装的人群,黑色礼服,姿态高贵,让我疑心这里不是洛杉矶。幸好,从校园另一边涌来的观众,正常得让我毫无顾虑地踢着凉拖,耷拉在松松垮垮的大毛衣里面,心安理得地进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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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爱车修好,自己又坏了。每咽一下,喉咙都像吞刀子一样。只好告假,告别被中国甲方羞辱的同事,回家休养。无奈是因爱莫能助,谁让咱们祖国强大了,甲方跑来这边欺负美国人了。一路上就想回家做什么吃的,好好伺候自己,拐进Ralphs,买了一包肉馅,对,就是蒸肉饼。广东的肉饼通常是用咸鱼块蒸的,只是本小姐除了老爸秘制咸鱼头粥之外,从来不沾这类美食。所以到了咱家,就成了瓜咸蒸肉饼。瓜咸是粤西方言,其实就是一种咸菜,将小黄瓜用盐腌制而成。凉水泡开,切成小块,洒在和好的肉馅上,隔水猛火15分钟左右。调了少量淀粉和蛋清的肉馅软而滑,蒸气产生的肉汁面上零星漂着从肉里烘出来的油晕,渗透了面上瓜咸的清香,就着生滚粥,这就是我打小以来的病号餐。只是那个年头,街市还没有卖肉馅的,要买来整块猪肉,自己剁。急性子的狮子妈妈总是没有办法剁得像爸爸一样,碎碎的,均匀的,然而,不时蹦出来大块肉丁,倒也是多了一分爽口的肉香,是妈妈做的味道。小时候生病,妈妈总会爽快地让我点菜。琢磨不透这倒霉孩子曲里拐弯的肠子里惦记的是啥,也受不了扭扭捏捏的磨叽劲,直到发现这个难伺候的家伙每次还是点名要蒸肉饼,屡试不爽,也让她轻松不少。有时候,表现得好或者她心情大靓,还会额外的奖励,有果冻吃。 尝一口自己蒸的肉饼,是不是跟妈妈的味道是一样。如果说性格长相有遗传,那味道会不会遗传?如果不是,我们对家,是不是就少了一点独特的味觉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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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离开,这个浪荡10年的地方,认识我一个半月后。你其实没有离开,你只是跳出自己的轨道,回归社会给予我们每一个人精确定位的棋盘中,和不知道是谁的对岸棋子拼杀。LA车里大多有个GPS,你也有。这个流溢自由的地方,的确需要定位系统的帮助,只是我不用。也许如你所说,我是个有精确定位的人。我硬是开车转了Culver city一圈,没有找到要去的地方,下次出门依然故我,不带地图,不带GPS,是疲倦于自己太过精确的“定位能力”。不过你的GPS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所以我们还是开着车乱转,一边“吵架”一边错过一个又一个的高速入口。 心有不甘挣扎着离开了主流,我浸淫在UCLA非主流的“蹂躏”中。一年后的今天,如果让我重新选择,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做出同样的决定。也许很多事情在童年的时候就有征兆,骑着自行车在家乡小城乱转企图迷路的我,终究不能如愿。时至今日,离开了UCLA的我还是宿命般顺藤摸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惊愕之余也轻叹无奈。也许一年短暂的出轨,始终敌不过个人底里的强大磁场,此结果与过去的种种因果关系昭然若揭。今天,我回归了,你出轨了。很好奇,是个人底里的磁场强大还是社会潜在规律强大。当你与没有面目的敌人厮杀之时,只是履行着一枚棋子的义务和责任。讽刺的是,我质疑当中胜利的成就也唾骂失败的耻辱。我是你对岸的摇旗呐喊的一员,从诞生之后某日起,就坚定地拥护着这个棋盘系统,尽管也许已经被其剥夺了本来面目。 你说我坚定沉稳冷静像四十,需要激情;你说你浪漫率性激昂像廿八,需要冷静;你冷静去了,我继续冷静。只不过总是忍不住伸头张望,幻想这块规规矩矩的现代主义的画布上,可以偶然沾上后现代的笔触。就像听到狂热的西西里民谣摇滚时,贴近身后才能感受到的身体颤动。我相信,那是对世界好奇,对生命热爱,充满张力的轻灵直觉才能洞察的灵魂疲倦。记得,啦啦队在彼岸。 你说,我们要一起出轨,要去坐小火车,好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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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了点状况,试驾我的第一部座驾出行时,刹车突然异常。一脚踩空,心中一惊。幸好还是可以踩住的,只是一路担惊受怕,小心翼翼,在刹车反应时间延长一倍的情况下,终于开到了目的地。赶紧让修车师傅看一下。可到了师傅手里之后,无端端的就是好了。(怎么跟我的电脑一样?到网管手里就一切正常…不过后来朋友证实了,不是我的问题,刹车就是很不正常,暂时不能开了。) 师傅没有修出个毛病来,把原来有问题的power steeling整了一下,我又给开回来了。结果…半路又出状况了。(是不是downtown风水不好?一到那里就异常。)心中很是不爽,如果车主隐瞒了这样的状况,也太不人道了,刹车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给他打了电话,投诉了一下,他很是正义地说是新毛病,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交易过程中,我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好人,所以觉得很生气。但是打了电话之后,我又自我感觉良好地觉得他也是无辜的,毕竟真的是隐瞒这样的事情,就不是那点钱的问题了。其实再想一下,我还是蛮幸运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果今天真是很沙胆地单枪匹马上了高速,这门子刹车的事可真不是开玩笑的。这么一想,觉得自己还是点挺正的,硬是阻挠了自己的狼子野心,今晚可以安然无恙睡大觉哈! 最近有朋友遇到了一些生命中比较大的障碍,我也不知道如何可以劝慰。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许这就是一个命运给予你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情的机会,不嫌早也不算晚。也许有天之娇子可以免修这样的不愉快的课程,但是寻常的我们,无法逃掉这样的必修课的话,那更是早上早见识。委屈了,挣扎了,痛苦了,明白了,解脱了,自己以后的路就更清楚,更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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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 back to professional’, from the warm office email of TS on my first day here. It is unbelivable there was three weeks ago. Get rid of the torturing UCLA post-professional education as well as the scary Rhino and Maya, I absolutely feel comfortable for what I am doing now, an interior project of Shanghai. The only thing new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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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没从Beverly Hill 的满眼翠绿和依山美墅调整过来,仓黄的远山背景提示我们已经开到洛杉矶的东北边,能看到黄昏中暗褐色的San Gabriel 山。迅速的视觉变化是人视的特效,因为在纽约归来着陆之前鸟瞰洛杉矶之时,却是为那密密麻麻地趴满了房子的匀质肌理触目。说是平行的相互交叠渗透的隐形边界,却在洛杉矶开车观走的时候,成为了可视的介质。 顺着Wilshire一条大街自西往东,从海边风情万种的Santa Monica,到时尚活力的Beverly Hills,到边缘混乱的韩国城,再到败落灰暗的Downtown,洋洋几十迈,几度变化转折。Santa Monica,Los Angeles 与 Culver City 毗邻,高度相同,密度相近,但是明显差异的街区感觉在如退晕渲染般了无痕迹地消逝在车子行进的过程中。中心区Downtown的衰落与别的大城市无异,虽然没有去过费(废)城、底特律,但可以肯定的这里是无家可归流浪汉的天堂,市内为数不多的公共空间成为其集中栖息所,要的就是这里四季宜人的露宿天气。至于几个被中国人占据的新中国城,却是很滑稽地成为一种矛盾集合体,美式经典的远郊Mall群,是中国人活动的中心,俨然一个闹市的繁华景象。若非洛杉矶品牌式的简陋西班牙式热带建筑,和无法掩饰的中心地面停车场满停的车,那满目的餐馆招牌广告,熙攘的人群,街头的夜生活景象让你疑心是回到了国内某县城城中心。再往历史里走,Downtown边缘的老中国城,跟成龙的尖峰时刻一样老。Union Station 和San Gabriel的mission 地区是当年西班牙西拓时的前沿阵地,留下一阵阵历史的遗香。当中我更喜爱Union Station这个,渗透着老墨们生生不息的活力和浑然天成的乐观。走到血脉正统的Pasadena,老城市恬静的欧式街区使这个让人鄙夷没有底蕴的地方又多了一分底气。还蹭上一个世界最古老的名号,最早的高速公路——pasadena高速。虽然与旁边的Glendale有种眉来眼去的神似,自然还是多了一分贵气。 看着远处光秃秃的山和土地,突然想到这块土地似乎不应该用“她”来形容。干燥的从沙漠里吹过来的风,与西洛杉矶拂过脸庞的海风是不同的,这片被海洋和沙漠夹在中间的土地,透露的是骨子里的矛盾和呈现出来的博大。如此激烈变化的地理状况,均淹没在他无量的胸襟里,是自然所赋予的男性形象。这里原来是墨西哥人的土地,被老美抢走了之后,今天是济济一堂的移民大杂绘,而行政划分来说,洛杉矶地区也是几十个城市的集合。这些只有用标牌示意的城市边界线,不是城市的物质界线,真正的标界,应该是个人自由选择的不同生活方式。真正喜爱洛杉矶的人,我想并不是像纽约客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土包子,哪都没去过,当然不知道洛杉矶外有什么好地方。离开祖国多年的Terry告诉我,走过北美和欧洲,他最后选择了洛杉矶。笑言不光是为了世界上最大的韩国城,而是那种无所归依的游离感可以在这个城市收放自如。其实我想,真正喜欢洛杉矶的人,除了哪都没有去过的土包子,还有就是哪都去过的人。他们在游走中,逐渐失去了自己本来的面目,得到追逐的自我,隐晦了血脉中的永垂不朽。白天的洛杉矶,似乎就是一杯鸡尾酒,在酒保的调酒器里,是一种包容无数种饮品的混合物;晚上的洛杉矶,是你静静待它恢复本态时,能看到几种液体沉淀后呈现的清晰界线。无论是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还是美国人墨西哥人土耳其人,在这里沉淀后界线清晰,各自为邻,相安是好。那些没有根的影子们,如鱼得水地游移其中,是一种淡然的随遇而安。也许,真正的博大,不光是像纽约一样,把所有的人种和语言像高压罐头一样,挤压在一起,在激烈碰撞中互塑共存。洛杉矶这种看似冷酷的界线,划分的更是一种豁达无畏的相互尊重。 想到J的单独旅程和浪漫不羁,让我对这块土地,对真正的心灵自由又多了一分感悟。认识他非常偶然,像我来到一样洛杉矶不可思议。我说,在不同的空间等级比较里面,自己的Identity也在变化,从一个广东人到如今的中国人,是眼界触及不同视野的必然变化。他说,多年旅居,自己是失落了ID的人,到处都是家,又都不是家。昨晚,Terry 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喧闹一团的美国同事对我说,当你发现跟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舒服的时候,你自己就变了。我回头看过去,这班家伙正在表情夸张,大呼小叫地模仿老大们的滑稽动作。我当然不会反感,只是好奇自己变化的可能性,一个中国人的底线在哪里?其实回头一想,恬然一笑,“吾心安处是我家”,咱们老祖宗的智慧不是盖的,没有什么道理不是他们几个字就都说完了。这杯鸡尾酒再怎么美味,其实都被苏老头子一言道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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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一个半月溜溜的走了。小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不敌全球疲软的惨烈,计划内俩礼拜的小假期,被美国经济大咧咧地扯成六周长假,最后结果却又是莫名其妙地神差鬼使地就换了一份工作…人算不如天算。刻苦努力积极的大好青年,最终还是被悠长假期美好时光滋润得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早先还心怀愧疚天天读书看报,写字思考,后来就…难怪共产党员总要不断学习自律,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糖衣炮弹比什么都好吃。什么计划什么完成事项一律抛到脑后,我背起包就跑。 一路上有和朋友们一起群游,看看名字比风景好看的优胜美地(Yosemite)国家公园,一路上斗斗嘴,吵吵架,倒也惬意。无奈女人们天生是物质动物,美妙自然风光带来的感动,生生在时代广场仰头时给咽回去了,只好感慨:不到NYC,不知道Sex and the city。这个在世界心脏的欲望都市活色生香地呈现在我眼前时候,却发现自己被大乡下LA宠坏了,那叫一个怀念加州的天气。汗噌噌地冒,骄阳下湿气中差点没背过气,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艳遇。终极是幻想,我像个丫头一样站在成人的世界里,素面朝天,被NYCmm戏称为建筑师型头的吊带裤,夹杂在街上汹涌的游客人流里,思考着”who prefers the left”的问题。回来告诉Rick,此行发现NYC有两种人,一种是单身,一种是非单身;LA有两种人,一种是开车的人,一种是没车的人。Jason说,人是环境动物。不知道我这只动物如果日后真的去了NYC,会不会真的变成了城里人。Brad在他Queens的半地下studio里告诉我,他们New Yorker不是American。那个看起来像28的48岁LA男人,离开家人,在NY的半地下室,画着那样阳光灿烂的Modern art,20年了。也许的确是那么回事,Samantha在NY的时候是Party Queen,是床上的荡妇,在LA时候是偷窥成癖,做人体寿司苦等情郎的怨妇。LA,这块在美国地图左边的土地,是American Dream的乐园,是美国式自由的极致形式。 前天去San Diego时候才发现脚趾指甲里的淤黑,是去东部时候走路留下的痕迹。在那个拥有34个高等院校的书香飘溢的小城里,我相信用脚踏遍每一个街区,是对她,对凯文林奇表达最崇高敬意的方式。早已经忘记《城市意向》里面的波士顿,眼前的这个城市像一个魔幻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惊喜。宜人的街道尺度,轻松的生活节奏,丰富的空间层次,多姿的城市公共活动,叫人不能不喜爱。每一个转身都像埋藏了伏笔,等待你的是豁然开朗的异质画面,又或是幕然回首的反复感动。一直都会记得Boston common里在垃圾桶倒挂着翻吃的小松鼠,会记得MIT门口街角公园Howell送的玫瑰,会记得Long wharf草地上的乐队表演和免费pizza,旅途中的小片断都是这个城市迷人空间的见证。此时也深切体会到建筑师的无能,我们接受了长年的职业训练学习如何营造建筑空间,城市空间是建筑空间的反相,在这个反相的空间里面,却是挖掘城市灵魂的通道。理解了市政厅为什么要底层架空,理解为什么西方学术界吵着嚷着痛心城市公共空间的流失;也看到了差异,看到了政府广场上的Farmer market,心里不免阴暗地想,为什么没有工商城管来收摊呢? 走Boston这一遭不得不提的是哈佛之行,也许是心底那个隐秘的愿望沉甸甸的,又也许都是工科学校出身,走在MIT的感觉却比哈佛好得多,沉稳内敛可靠,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气质。就算是从消防入口偷偷潜入Holl的宿舍楼,也让我坦然无比,虽说私底下的这种情感的联系还无法支持我直闯楼门。然而,当我走出哈佛地铁站,掏出一个Quater买下哈佛地图的时候,就开始我对这座梦萦多年的校园的怀疑。 其实,对她失望不光是扑面而来的张扬,喧嚣的商业气息,而是感慨整个波士顿最没有空间感的地方,却是这个盛满学术精英的校园。不想多费笔墨描写期间的过程,免得被人说土,但是中心老校区的无处不在的校门,却是把这个无层次的空间无情地隔绝在波士顿城市整体之外。 在东部的时候就担心自己以后会恋上独自旅行,因为期间滋味绝非经历过无法体会。曾以为自己是个秤砣,没法离开秤。然而,尝试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何尝不是一种乐事。旅途中写下:与一群人走是应酬,与一好友走是享受,自己走是骨子里的满足。San Diego是一个意外的心灵享受之旅。如果要我给SD一个题目,真的难住了,因为两天里,交流的信息几乎都不是关于这个城市的,她成了一个载体,载着我们的心灵盛宴。值得开心的是,回来时候经过Long Beach偶然发现Morphosis的一个我很喜欢的小学校,算是给我这个不爱做准备功夫的孩子一个意外惊喜吧。最后当然要感谢一路支持的老朋友和认识到的新朋友,谢谢Rick的全程保姆式护航,谢谢yueyan的相机,谢谢Toni的信息支持,谢谢老大亲手熬的汤,好吃的酱排骨,每天走了10小时回到家有饭吃的温馨,谢谢NYC ppmm,帅哥们的陪同,谢谢Lihan每天的早餐,谢谢Boston的大餐,谢谢Jason的SD之旅,谢谢。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假期,还要考驾照… Good L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