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点滴

  • 是我们的生活变大了还是世界变小了?在北京,周末居然见到那么多年少时候的好朋友,顿时时间空间的阻隔在我们面前消失。时间不在算计中度过是一种愉快。这是想要的生活么?为什么显得那么遥不可及?生活在变大,世界在变小。其实是心变得越来越大,回头想想,其实我想要的也就是那么一点点,没有那么大。  

  • 是日加班,闲聊。某君突语:取老婆就要取阿雅这样的!众人起哄。。。我愕然。M君续说:嗯,阿雅这样的有安全感。我不解。他继续说:因为她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去公司的路上,不会乱跑,肯定能找到。。。

  • 今天有人说,你总说要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你现在不开心.我一呆,回答说,如果我不去做,也许会更加不开心.因为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坐下来问问自己,我开心么?这么小小的简单愿望为什么会如此艰难?为什么要牺牲这么多才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也许,很有可能得不到.今天稀里哗啦了一把,觉得受了委屈,被猪头责骂,你最近怎么状态这么不稳定?我否认,也许又是到了那年的那个时候,处于一种狂乱中,任何一个小小的刺激,都可以导致我崩溃.当年有发泄的人,现在没有,所以掩藏得自己都不知道了.你们的爱护,让我处于一种孤立的状态中,似乎自己是个另类,原来做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会承受那么大的压力.与其这样,我不如掩埋在人堆中,不要声张,默默地生活,默默地离开.可惜现在不能,无论结果如何,我终究纠缠在喧闹中,在各色眼神中,无处藏身.留下,不是个开始,走,像是一个结束,但却是另一个开始,我开始欠债,不得不还,又不知如何去还.只能轻笑一声,原来爱才是最重的负担.独行,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负担,随心所欲,然而,只要心中有爱,就无法继续独行. 好想生活在爸爸妈妈的身边,因为他们的乐观和激情总能让我充满力量和希望.突然发现,家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传承人类生活的勇气,因为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我是个自私的孩子,只有在失去力量的时候才挣扎着要回家,让家抚平我的伤痛,然后再逃得远远的,不让那些琐碎烦心的杂事阻挠我的前进.今年春节不能回家,自己做的决定,一个近乎自虐的决定.也许是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让自己充满力量和希望,这是今年的最大愿望,加油吧!

  • 这段时间发现自己越来越暴躁了,好像我的暴躁程度和我对生活的热情程度呈正比关系。回想起那段冷眼旁观的日子,我很平静。因为我没有任何的热情和希望,我离开自己,看着自己在生活,于是,任何挫折打击都无所谓,因为我是在看着别人在生活。 这两年,慢慢走出了这段阴影区,却是越来越暴躁,因为生活中越来越多的不如意,不公正在不断地发生,虽然我已经知道这就是现实,但是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我就压抑不住地生气,我印象中的社会和现实重叠了,为什么还会让我如此气愤?归根结底,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也注定了要受到现实的惩罚。 每次生气都会对别人发火,但是不是他们惹了我,他们是那些和我一起受了委屈但却比我更快接受现实的人。然而,真正惹我生气的人,我是没有勇气去冲他们叫嚣,向他们撒气的。不公平的制造者,向来都是强势群体。这么说来我还是个现实主义者,懂得识时务为俊杰。 众人闲聊,总结道:女人是理想主义者,遇不如意,则逃避。男人是现实主义者,遇不如意,只能战胜自己。这么说来,我还是个逃避主义者。光明正大的理由是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实际上是不堪现实的残酷,没有勇气去独力承受。想起父亲的一句话,人在自己人生的舞台上,首先是配角,然后是主角,再然后成了导演,然而到最后,却只是个观众。 我希望早点成为那个观众,因为前三者都太累了,配角争着做主角,主角争着要拿奖,导演还争着要拍大片。而且事实证明我是个理智的观众,除了像越狱那样档次的顶尖智慧男能我迷倒之外,其余的基本无效。所以,去到那时候,我应该可以平静地注视着这如戏的人生,在我面前缓缓落幕。

  • 难道我连沉默的权利都没有么? 凭什么一个低素质的人在讽刺你的时候还要满脸陪笑? 难道就因为他是甲方,我就要连起码的尊重都要丧失? 我从来不认为是乙方就要无条件接受羞辱 虽然身为职业的建筑师,我必须要具备这样的素质 具备被无理的甲方为难而忍气吞声的所谓素质 但是我拒绝丧失个性   我讨厌你说我不成熟 说我不会装老练 我就是不成熟不老练 因为我不把建筑仅仅看作是我的职业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职业人 也许我永远也做不到你说的那样

  • 在这个烦嚣的世界独行 有时候 必须 把耳朵关上 把眼睛闭上 才能 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才能想起 是什么令它依然执著地跳动着    

  • 张开眼睛 看见你离开的背影 发现 有一种别离不经意  

  • 北京的雨下得稀里哗啦,雨声是那么熟悉,周遭却是陌生一片 小时候从来不喜欢带伞,家乡的雨说下就下,淋得满街乱串,下次依然故我,还是不打伞。就是喜欢让雨淋个透,回到家,让爸爸用大大的毛巾把我包起来,使劲给我搓,我就傻傻地笑,洗好了,再让爸爸给我吹干干,不喜欢妈妈吹,因为她总是粗心地烫着我。 今天虽然带了伞,但还是让淋湿了。只是没有大毛巾,没有嘻嘻的傻笑,没有电吹风,把袜子晾在柜子上,光脚丫在公司的地毯上显得特别显眼,坐在电脑前,继续着我似乎是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   从来性子急,干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但是还是有一件事情能让我静下心来,慢慢地,一刀又一刀,直到铅笔被剥削地只剩下可怜的脑袋,而我却享受着这个寂静的过程。低头,定睛,瞄准,下刀,旋转,端详,比较……每一刀的力度都要大致相等,这样才能让削得圆浑饱满,均匀挺拔。只是可惜,削了十几年,却从来没有一次令自己满意,因为没有一根铅笔可以削得跟爸爸削的一样漂亮。实在不行,只能作罢,期待次可以把它削得更漂亮。每次低头,都会想起父亲专心给我削铅笔的背影,凝神沉静,而我,就在一边玩耍,无一例外的,就是每天都能带着满满一铅笔盒的铅笔上学去。每次从铅笔盒拿出一根,都下意识地要看一眼身边小同学手里的铅笔,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看他们用卷笔刀卷出来的,又短又尖,不光不好看,还不耐用,哪像我的?笔杆上的刀痕有力而且刚刚到位,均匀漂亮,而且能用很久,画出来的道也不会像卷笔刀卷的,尖尖的,还会把纸划破。我的铅笔从来都用不完,因为爸爸会给我不断补充,如果用短了,他就用我剩下不要的水彩笔笔杆,套在铅笔头上,拼长了,他接着用。        再大了一些,不用铅笔上课了,父亲也不再给我削铅笔。要画画的时候,就要自己来,不就是削铅笔么,这有什么难的?一直认为天底下最容易的事情,却在自己手中搞砸了。第一次拿着自己削得铅笔画画,自豪感荡然无存。长长的笔芯露在外面,木杆上的刀痕却是七扭八歪的,那幅怪异的模样就像是营养不良的大高个患了肌肉萎缩症,萎靡不振的样子。自打那次开始,我就发誓一定要削出像爸爸那样漂亮的铅笔。         一眨眼,十几年了,我削铅笔的功力渐进,因为慢慢发现,心急是削不好铅笔的。我的动作越来越慢,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力度控制也渐渐稳定,铅笔在我手中开始变得丰满圆润。而父亲,依然会坐在椅子上,戴上老花镜,挺直腰身,面前一字摆开长长短短的铅笔,二话不说,一根接一根地,慢慢削。实在太短了,还是如法炮制,用塑料笔杆接上。不同的是,这些铅笔不是给我削的,是给他那些顽皮的小学生,他说,让他们自己带文具来学画,还不如用我的。         刚给自己削了四根铅笔,准备考试,还给一根铅笔头,做了笔杆,让它继续“发光发热”,好还能继续服役,只是无奈太短了,削不好看,对不起它老人家了。

  •      我不喜欢喝酒,但是到了北方之后,很多时候要喝.也不是不能喝,只是觉得除了麻醉的功效之外,酒并没什么吸引我的,但要落得一塌糊涂,洋相百出,还是免了吧,所以喝酒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了.      昨晚喝多了,身子开始站不稳了,但是脑子还是出奇地清醒.我讨厌这样的状态,为什么总要那么清醒,适时地醉,那多好.他说的话,我句句记得,我低头,无以言表.当时还天真地以为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洋洋得意,才知道原来他一早为我准备了这个关卡,他说,如果我能过了他这关,以后没有什么闯不出去的.此时才知道原来有人在身后如此地关爱,为我着想,为我烦恼.我是个笨家伙,平时骂人说笑说得挺溜,但是到了这会却吐不出半个字,勉强说出来谢谢,却是那么的陈乏无味.我知道语言在这时是如此单薄,但是我不说,你又如何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