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加班吃完饭的功夫,偷偷懒给家里打个电话。爸爸说现在家里那边台风在下雨,昨天就开始下了,估计晚上见到月亮的可能性不大了。才让我发现都快要忘掉台风的那股味道了。十二年了,家乡的味道渐渐地在我的味觉中退却掉,那股湿湿的,霉霉的,潮潮的味道。小时候,还能分辨出故乡湛江的味道,是那种用大卵石铺成的小巷、巷间水井的潮气和家里柴火混合成的,跟茂名家里的不一样,是沉淀了百年生活气息。闲话家常,据说哥哥的宝宝长得极像我小时候,但是性格却大相径庭。据说我是那种不让人多招待的家伙,管我饱,我就一边自己乐去了,来招惹我还不带高兴的。哥哥娃娃随我哥,不光管饱,还要管哄、管抱、管亲~看来三岁定八十,老话说得没错。什么叫死性难改,哈哈!爸爸说,是的呀,所以我就随着你,知道你会管好你自己的。其实,父亲说得轻松,我又何尝不记得他深夜等我回家的那个沉默的背影,只不过,打电话去跟踪的总是妈妈。
妈妈又嚷着要留月饼等我回家吃。。。因为生日在中秋后几天,每年成灾的月饼理所当然成了我的生日蛋糕,所以月饼历来都是我的梦魇,尤其是五仁的,从来不沾肥肉的我,总是疑心里面的那个瓜仁就是肥肉!而且妈妈给我准备的,总是跟脸盆大小的超级五仁月饼。。。我都纳闷有人存心弄出来那么大号的月饼为难我。现在在这边,中秋没有了永远吃不完的月饼,也没有大批大批中秋时分最好吃的水果,也没有广东那股潮潮的气味,不过,月亮应该也会是很大很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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